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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2-22 16: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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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 21 Annotations
相较于观看现实中活生生的他们,观看老照片似乎更能让我们立刻把眼前的人物看作社会体和阶级成员,这个过程总是令观者恍惚。
2020/12/24 02:30
浮现在老照片上的私人生活情节,甚至是隐私,将我们重新带回到那个曾经从属的、小小的社会空间,它让我们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所属的阶级
2020/12/24 02:31
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最为个人化的、最基本的社会关系却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在整个社会的历史样貌中所处的位置(
2020/12/24 02:31
“左派”就是“首先感知整个世界”,“关注未来会发生的事”(他们认为第三世界的问题比自己所居住的小区中的问题更为紧迫),而“非左派”则相反,会把关注点放在他们所生活的社区以及国家上。
2020/12/24 02:33
我父母的情况刚好相反:对于平民阶级、工人阶级,投靠左派首先是因为他们想要改变自己每天都要遭受的不公待遇。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抗议,而不是建立在一个宏大观念之上的政治规划。
2020/12/24 02:33
资产阶级对于走出家门、与男工人一起工作的平民阶级妇女的看法,许多工人阶级的男性是认同的,他们并不想丧失这每天几个小时对配偶的掌控,因为妇女的解放会给他们带来夹杂着羞耻的恐惧。
2020/12/24 02:40
在工人阶级的世界中,夫妻及家庭结构一直以来——在任何时代——都充斥着复杂、多样、中断、重组、多次重组等情况(姘居情侣、在多个家庭中交替生活的孩子,以及各自尚未离婚就开始同居的半路夫妻等类似情况屡见不鲜)。
2020/12/24 02:41
我之所以想要摆脱我的阶级和家庭(很长时间内,我对家庭、伴侣、稳定关系、共同生活这样的概念唯恐避之不及),无疑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从小就见证了夫妻暴力——日复一日的言语冲突、大喊大叫、疯疯癫癫。
2020/12/24 02:41
感叹“真实的阶级”与“幻想的阶级”之间的差距,或者被边缘化的工人是如何没有阶级意识,那是因为这个具有“革命性”的政治观点可以掩盖我对于我的父母、我的家庭,以及我逃离家庭的渴望在社会层面上的意义。
2020/12/24 02:42
我年轻时的马克思主义倾向便是我抹去社会身份的途径:我颂扬“工人阶级”,借此在更大程度上远离真实的工人阶级。
2020/12/24 02:42
马克思和托洛茨基时,
2020/12/24 02:42
我相信人民的先锋性。我进入了特权阶级的世界,也就是那些有兴趣拜读马克思和托洛茨基的人的世界,走进了他们的历史观和主体化的方式
2020/12/24 02:43
。我对萨特关于工人阶级的论述十分着迷,却讨厌我身处的这个工人阶级,这个限制我视野的工人阶级。
2020/12/24 02:43
我所经历的不是对家庭关系的维护,而是抹杀它们。
2020/12/24 05:40
如果说,人们拥有的社会财富首先应该由人们所维系的、可调动的家庭关系构成的话,可以说我的人生轨迹(以及其间我与家人关系的断裂)让我变得身无分文,甚至负债累累:我所经历的不是对家庭关系的维护,而是抹杀它们。
2020/12/24 05:40
社会阶层无疑客观存在,但阶级成员的阶级意识并不一定存在。
2020/12/24 05:49
当我们属于平民阶级时,我们很容易发现阶级的存在。
2020/12/24 06:10
日常生活的艰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们自己的阶级归属
2020/12/24 06:10
指人们对自己的眼光与对其他人(那些“没文化”的、“低等”阶级的人)眼光的迥异。
2020/12/24 06:29
他们通过支持一些人,从而感到自己也被支持了,
2020/12/24 06:29
对一切文学艺术的喜好总是会让一个人显得更高级
2020/12/24 06:32